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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五十分之六與二十五分之六

        發布者:磁湖新聞發布時間:2023-10-10瀏覽次數:34


         作者:周閆香(文學院 2021級研究生)


        漫天潑泄下來的雨聲,引來一小股清爽的勁風,賣力地化開黃石熱秋的沉悶之氣。從25棟行至圖書館四樓,一路的浮躁逐漸消弭。我無端想起大一某個淋了大雨的夜晚,圖書館樓下的櫻花大道,似有暗芳。那晚我淋了一身雨,胳膊、小腿、后腰無一處干的,心情卻很好。這會兒也是。終于靜下來,簡單說說我與湖師。

        賴在湖師好幾年了,終究會走的,明年,我就會離開這里。中文系的人嘛,矯情。離別時要說的話,我早已醞釀。絞盡腦汁,勢必要發個深入人心的朋友圈:告別的對象可以是母校湖師,也可以是師長,或者同學摯友,要不一類對象發一條吧;文案呢,千字小作文,或者就一句故作瀟灑的話,不過最好還是推敲一首無厘頭的打油詩,揮揮手、不回頭的那種,留與評論區興嘆??上кP躇至今,也沒抉擇出合適的方案。既然五十年校慶征文,那就借此機會,作一次提前的告別,也算稍微有點新意。

        “湖師”,我一開始并不喜歡這個簡稱。那時不知哪兒來的迂腐之氣,總覺得,為表鄭重,應當盡力叫全稱“湖北師范大學”。爾后,一次次隨波逐流地偷懶,一聲聲入鄉隨俗的“湖師”叫罷,我竟慢慢咂摸出了這二字的分量與特殊。在湖師六年了,我得到最重要最美好的是什么?不容易說清楚,也說不清楚。但有一點,我在湖師過得踏實!

        本科時,班委、學生會、社團、辯論隊,能摻和的學生組織,我都體驗了一把。最后幾番糾結,選擇只做班委,拼著一顆做任何事都不甘人后的自尊心,當上班長就堅持連任到畢業,未曾疲乏過。瓊林苑和櫻花大道的擺點活動,有興趣的,我都湊過熱鬧。我仍記得猜成語時,有個男生聽見我說襄陽話,得意地問我是不是河南人,我說“咦,我哩乖乖勒,你耳朵真靈”。記得我第一次認識花泥,是在插花社團的擺點活動,籃球場邊,好像那晚還收獲了贈送的玫瑰。記得原來除了我,也有人喜歡《世界青年說》,甚至喜歡到辦了個社團。社團的負責人,是一位下巴附有淡淡疤痕的學姐,她侃侃而談時,我卻忘了最開始注意到她的原因。原來,外貌不是吸引人的唯一。最忘不掉的,是拿了個講課比賽一等獎,第一次被認可教師身份的我,興奮地頭一回在朋友圈發了自己的照片,身上找小梁借來的正裝,仿佛是自己的勝利鎧甲。從校內的湖師幼兒園到校外的西塞山美食節,從港區養老院到黃石奧體中心,我以志愿者的身份參與過孩童的游戲、主辦方的雜務、老人的娛樂、運動員的后勤,種種經歷拉長了生活的節奏、緊實了生活的密度。

        學習,當然是最重要的。我和摯友們永遠坐在第一排,我們曾握緊筆桿記下張老師說的“某年某月某日,張道俊曾經說過,看了武大建筑,才知道什么是藝術;讀了說文段注,才知道什么叫高度?!痹踔X袋癡望石麟老師,看他儼如說書先生,唐傳奇講得眉飛色舞。曾摳腦袋琢磨楊文軍老師的提問,等他一番解答,才恍悟我們的確沒讀夠魯迅。曾在唐祥勇老師叫我們“寶寶”時(我們和老師侄女一般大,他說現在的小孩不能叫小孩,得叫寶寶),一邊起哄,一邊暗爽,發誓絕不逃他一節課。曾在外國文學和古代文學的戲劇表演任務里,肆意滿足表演欲,把胡鬧與歡笑帶上齋公山頂。曾游蕩圖書館每一層,翻閱每排書架,跳脫、隨緣地決定探訪的樓層和區域,以致我們連側樓廁所有幾個坑位都爛熟于心,圖書館成了心靜歸處。曾一起踩碎寒露、踏進溫暖的文院考研自習室,互相鼓勵,陪伴彼此熬過嚴冬。曾一起靜靜等待大雨過去,拍一張最后的班級合照......

        就這樣,我在眼花繚亂的本科生活里,嘗到了“年輕擁有無限可能”的甜滋味。

        研究生,我的世界突然簡單、清靜了下來。一開始,我并不適應同學朋友們的各奔東西,大家都走了,似乎只有我留在原地守望他們無限的歸期。我一度孤寂頹然,重復一日又一日的校內上課下課、校外兼職掙錢的機械生活,甚至逐漸動搖,開始懷疑留在這里的意義。

        但,別忘了,這里是湖師。所以陣痛,一定是暫時的。

        孤獨自卑時,我的本科班主任——吳福秀老師,陪我一遍遍走過湖師的每一條小路,聽我訴說愁緒與苦悶,總溫柔撫摸我的肩膀,堅定地告訴我“老師相信你”。迷惘懈怠時,我最敬愛的神仙導師——張道俊老師,耐心鞭策我、鼓勵我,從學習到生活,無微不至地關心,不留余力地溫柔引導。封閉消沉時,我的朋友們主動靠近、貼心陪伴。在老師朋友們的安慰開解中,我開始慢慢找回自己。再次圍繞著我的,仍是湖師的一切,新的舊的,一起。

        在湖師,我進取過,也退縮過,開心過,也傷神過。湖師的五十年里,有我的六年青春;我的二十五年生命,有六年在湖師走過。于是,我似乎得到一個答案:我在湖師,得到最好的,就是我的這六年(以及明年的第七年)。

        湖師的五十分之六與我的二十五分之六,是鄭重的,難以割舍的。

        湖師,母校,明年我就不說再見了。我的理由相當充分,請細細聽我狡辯:其一,這文已寫,我的心情應當剖白夠了,不宜過多,正所謂要有留白的藝術;其二,眾多湖師人里,我得有特別的地方,才能被你記??;其三,不說再見,就一定會再見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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